怪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明显的抽出了一下,而他身后的众人更是不堪,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有几个村野汉子,顿时就忍不住了,纷纷拿起手中的锄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林老,您跟他们官儿的费什么话?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咱们跟他们拼了!”
国家虽然不存,但官制却保留了下来,所以这些村民见了大族子弟,依旧称他们为官老爷。
还没等江小鱼开口,林老就猛然转身,不分三七二十一,就给了最前面的壮汉一耳光,骂道:“马老五,你瞎咧咧啥?给我滚回去!”
马老五的胳膊,都快比林老的大腿粗了,个头更是比林老高出一头。就这样一个膀大腰圆的农家汉子,愣是没敢再吱一声,低着头退了回去。
这便是宗族的力量,观念的力量。
他们不怕当官儿的江小鱼,却怕村子里威望最高的林老。
林老喝退了众乡亲,再次冲江小鱼恭敬一礼:“请……请问您可有凭证?”他做了最后的挣扎。
江小鱼胸有成竹一笑,冲江安微微颔首。
江安会意,屁颠儿屁颠儿的朝马车跑了过去。
不多会儿,就见他抱着一个半尺见方的盒子,又气喘吁吁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