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样,那是一种略带疲惫的落寞。
“还真是啊!”
江小鱼也没多想,就吩咐道:“春桃你就歇歇吧,让……让……”
他指着荷花,却叫不上名儿来。
“奴婢荷花!”
荷花似乎习以为常了一般,从容应答了一声,冲江小鱼躬身行了一礼,就扭着小腰走了。
“嗯!”
江小鱼点点头,对白小凤说:“你这个丫鬟不错,比柳叶好!”
他说的这是大实话,也是真心话,可听在春桃和白小凤的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春桃越发失落。
白小凤心理则微微窃喜:“荷花不错,一见面儿就引起了夫君的注意,更重要的,还夺了春桃的差事儿。这往后还真有可能成为我的助力!”
如此想着,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帮荷花一把。
很快,荷花就弄了一盆清水,笑语盈盈的端到了江小鱼跟前儿。
不等江小鱼动作,她就跟练习了千百遍似的,伺候上了,先是沾湿毛巾,然后小心翼翼擦拭起江小鱼的双手和脸颊。
荷花如此主动,是江小鱼没预料到的,动作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不过随后便调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