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是知道于浩歌的底细,差点儿就以为于浩歌是江小鱼的同伙儿。
江阳在想整件事儿的过程中,脸色急剧变化,黑白不断交替,一直处于爆发的边缘。
此情此景,在不明白江阳心意的情况下,谁也不想做那个点火药的人,就连最想表现的牛一天也不例外,都大气儿不敢喘一个。
此时合适出面的,就只剩于浩歌一人。
“哎!”
就见他轻叹一声:“江兄,要不就这么算了!”
随着话一出口,他就不住的苦笑摇头:“那小子做的确实过了些,不过也没赚你多少钱!”
“不行!”
江阳断然拒绝,气急败坏道:“钱多少不是问题,他……他太不给我留面儿了!
要是只在宴会上赚点儿钱也就算了,我就当热闹看了。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也把我城中的中富之流,与下富之流,都给收割一遍儿,显的我忒无能!”
一听这话,江阳的众多下属纷纷眼前一亮,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都打起了小算盘。
牛一天还是第一个站出来。
就见他比江阳还疾言厉色,伸手指着远处,大骂:“江小鱼,他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