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交给咱们了?如今这可该如何是好呀!”
王洪亮鲜少的跟张正文站在了一边儿,同样焦急道:“是啊,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嘛?没人,咱们咋种地?”
朱景山眉头紧锁,沉吟出声:“这未必是大人的刁难。
你们再想想,若没这场旱情,咱们只需稍加看管,就能撑到作物丰收,到了丰收之时,大人肯定另有安排!”
“哎呀呀!”
一提起旱情,张正文就气的哇呀呀大叫:“你说这老天爷也真是的,净帮一些倒忙,这一个月以来,一滴雨都没下,特么的,也真够可以的!”
提起旱情,王洪亮也颇为纳闷:“咱们地处西南,平日里最不缺雨水,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就跟故意作对似得,偏偏就是不下雨,哎哟喂,真是急死个人嘞!”
朱景山在房中又踱了几步,突然出声:“我觉得……咱们应该把此事上报给大人!”
“什么?”
张正文和王洪亮闻言,齐齐惊呼出声:“使不得呀,此时大人正在气头上,要是知道咱们办事不利,肯定会重罚咱们!”
“不对!”
朱景山依旧皱眉,摇摇头道:“从刘大傻的事儿上来看,我倒是觉得,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