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终于出院了,但她没有回到两仪家,而是在外面随意找了一所公寓住了下来,而且,那连家也算不上。
“房间里有的只是床和冰箱和电话,再有就是挂在挂衣钩上的四件皮夹克,既没有电视也没有音响,除此之外更是什么也没有……
式,你已经不只是不像女孩子了,而是已经在向避世的隐士发展了,这样子可是不行的。作为你的女朋友,我有必要过来好好打点你的生活——毕竟男朋友生活太邋遢也不好不是吗。
所以说,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虽然同居果然还是有一点害羞,不过是式你的话就没有关系了,虽然只是‘同栖’,不过嘛,我相信式是不会抛弃我的!”
(注,同栖,日本男女同居的一种分类,指的是无结婚意愿,亦无结婚仪式之实,即非法同居,与此相对的是内缘,即内缘有结婚意愿,但无结婚仪式之实,二者皆不受法律保护。)
“那个,男朋友,指的是谁啊?”只是略微抗议了一下,式就放弃了抵抗。
式对笑嘻嘻的空毫无抵抗力——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于是空就顺理成章地搬了进去。
式与以前不同了。
以前的式在空的调戏之下还会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