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呢,再来。”
王杏花这次接触到余伟的大玩意,浑身上下内外都通透了,还没缓过劲来,哪还能再继续,“小伟子,你婶子不行了,但也不让你憋得难受。”说完,王杏花蹲了下来,张开了嘴巴……
当余伟心满意足地离开王杏花家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手上拿着王杏花给的两个煮鸡蛋朝村南走着,甭提多惬意了,“娘的,干女人还有鸡蛋吃,好事啊!好事!”
村外很静,虫鸣声在夜风里尤其显得响亮。偶尔一两个捉长鱼的,提一盏雪亮雪亮的手灯,盘梭在田间地头,不经意几束光打到村头,立时就传来几声狗叫。
农村就是这样,夏夜不见得都是闷热难耐,有时也很清爽。余伟把鸡蛋装进兜里,张开双臂,任由凉丝丝的风穿过腋窝,还学着村喇叭里唱了起来十八摸来。
余伟越唱声音越大,也越来越有劲,一时唱得性起,“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