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迁实在是受不了这群天天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学生,终于怒了,大手一挥,下令: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书面呈递给我,我会单独召见有问题的人慢慢帮他解决问题。
扬长而去!
朱磊迁做了个明智的决定,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除了秦悦偶尔还有一些问题之外,其他的男生没有一个递交什么所谓的疑惑和问题的,之前讨论问题的那种热情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对这种情况,朱磊迁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后来回忆起这件事,他还私下跟老师们说,这群学生就是雄性激素分泌的太过旺盛了!天天活泼的跟个猴似的。
而赵轩这几天则静静地呆在房间里面,练笛。
轻轻的抚摸手中的笛子,赵轩的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微笑。
这根笛子跟了他有十多年了,已经有种骨肉相连的感觉,这是一根价值不到五十块钱的街头琴房买的那种最劣质的笛子,但赵轩却有信心用这根笛子演奏出最动听的音乐。
“咚咚咚——”
门敲响了。
赵轩回身开门,只见门口站着的是副校长朱磊迁。
赵轩赶忙道:
“朱校长好。”
朱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