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必死无疑。
赵轩上了楼,看到死者额头上的飞刀,深深皱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到如此地步,人的头盖骨是极硬的,如果说让赵轩用一把匕首去这样做,他绝对可以做到,可如果是在极其遥远的地方,用一把飞刀,精准的命中目标,而且还入骨三寸,臂力之强,准确之高,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南宫诗诗可没有赵轩想的那么多,她刚一上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老人,大叫一声:
“爸!”就扑身而上,泪水不断!
赵轩赶忙伸手拉住南宫诗诗,沉声道:
“别动!会破坏现场!”
南宫诗诗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如果不是赵轩扶着,她怕是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站在这屋子中,西装革履,虎目含泪的那个中年人,赶忙走了过来,搀扶住南宫诗诗道:
“诗诗,冷静点!”
南宫诗诗瘫软在他的怀中,失声叫道:
“哥!”
原来这男人是她的哥哥,看着两兄妹抱在一起失声痛哭,赵轩缓缓的退出了这间房子,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家事,没有他什么出手的余地,还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