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管教粗鲁的咒骂,清脆的“砰砰”声响起,还不时杂夹着一声惨叫。从密度和声音判断应该不只一人被抽,听起来甚为热闹。
“又是按摩。不知是谁这么幸运。”懵猪伟翻过身来趴在枕头上,一脸有滋有味的幸灾乐祸。
“按摩?这不是皮鞭打的声音吗?”白向云想起下午在走道时见到的管教桌子上那一条条牛皮鞭。在军队时他虽然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但也总见过别人被惩罚。那玩意落到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至少他看到被抽的人的表情是如此说明。
“老大,这你就不知道了。”朱七坐了起来,一副专家的样子讲述道:“开头那几鞭是很火辣的疼,疼到就象自己的肌肤被烧灼撕裂似的。十多鞭后就适应了,这时候的那种感觉……唔~~酥**痒麻麻的,舒服着呢。”
懵猪伟也点头附和:“除非被抽上几百鞭,不然还真的是松筋活骨的按摩。嘿……经验之谈。”
白向云不由目瞪口呆,心中不期然的想起一句话:人呐,真是贱。
惨呼声果然一会就低了下去,变成了哼哼唧唧的**,看来是进入状态了。
哐啷一声,监栋的大铁门突然打开来,随着充满怒火的咒骂与急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