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想从背后偷袭他们的人踢了个满天飞,重重的摔在地上哀嚎着痉挛抽搐不已。
就如白向云在三栋十三室一样,眼前因为一时狂热一窝蜂涌上来的人根本发挥不了人海战术的优势,反而被他利用他们转动不灵的弱点左穿右插的逐个击破,眨眼就倒下了一大片,捂着各个要害部位或者被卸得脱臼的手脚**不已。而白向云只是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肩膀挨了一水壶,脸上被桶沿擦了一下而已。临身的拳脚全被他巧妙的卸了开去,最后承受的力量就如抓痒差不多了。
最倒霉的是那些还带着镣铐的老大们,这些让他们严重感到累赘的废铜烂铁成了白向云反过来攻击他们本身和阻碍别人攻击的最好武器,一拖一带之间就放倒了好几人,然后毫不留情的从他们身上踏过,继续手起脚飞。
几分钟后,地下已经躺了二十多人,那一片片的血腥、翻滚的身体、刺耳的哀嚎熄灭了剩下的人再次前冲的热情,一个个神态各异的看着水池边基本没什么损伤的四人有点不知所措。
“妈的!再来啊。欺负我们人少是不?”白向云一脚把旁边沾满血迹的塑料桶踩得粉碎,扫视着已躲得远远的人群吼道:“你们比我更清楚,这里只有拳头,没有民主。人多不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