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服役的军队禁闭室更象个疗养室,只是禁闭期间无法出来活动而已。
“老大你还真是孤陋寡闻了。”吊眼四笑起来:“和劳改场的比起来,看守所的禁闭仁慈多了。最多只是因为精神受到折磨而让身体跟着受罪而已。要是劳改场的……嘿嘿……那个狠呀……”
阿拉鬼嘎嘎怪笑起来:“‘因为精神受到折磨而让身体跟着受罪’,四哥,想不到你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文学水平的话来。监狱这‘大学’让你进步不少啊。”
吊眼四眼中一黯,没有再说下去,白向云也没再问,继续看着天井中的动静。
从排在第一的大崩牙开始,十几个人在杀手张冷厉的目光下,一一数着自己的罪状,指天发誓从此以后服从管教,好好反省,重新做人。那神情那架势就象敢死队出征前的宣誓一样决然。
只是他们看向十三室时,眼中还是多了点和他们言语不一致的东西。
白向云心中笑了,这真的只是一群流氓地痞而已。对于这些要么只会意气用事,要么眼中只有利益的人,他已经知道如何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宣誓”完毕,杀手张又简单有力的警告恫吓了几句,将他们放回了原来各自的监室——要是调乱原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