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正在和李刀他们吹牛打屁的白向云被老管教叫了出来。
“黄r,怎么了?又是那老检察员来了么?”看着老管教锁好门,白向云递上烟,疑惑而困苦的问道。
老管教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接过烟轻笑起来:“你被他折磨得很惨是么?不过你以后应该不用再见他了。”
“什么意思?”白向云心中一松,殷勤的为他点上烟。
“你的律师来了。”
“律师?!”白向云更加疑惑。他并没有请律师,也叫过妹妹不要请。
“嗯,是法院分配的律师。姓黎,和我们都是老熟人了。”老管教挥挥手让他先行,继续说:“你这样的案子没律师是不行的,就算你们自己不请,法院也会给你指定一个。”
白向云点点头,他对司法程序只是偶尔听犯人们提起过一些,并不是很了解。当初他自己公司的经济案是完全委托律师做的,自己除了在开庭的时候到位外,根本不知道其中的过程和必须。
“老大,你又出去兜风啊。记得泡个妹妹回来。”大崩牙鬼叫起来,引起一栋哄笑。
白向云对他们竖了竖中指,跟着老管教走出了大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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