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裤衩,半躺在通铺的水泥面上扇着报纸。
“他妈的都快三点了,怎么还是这么热。”李刀毫无意义的骂骂咧咧着,一伸手将才吸了一口的烟丢进蹲厕——热到他连烟也不想吸了。
没人搭理他,大家都热到没心情说话了。
他们早就向看守所提出过自费装风扇甚至空调,让于所长想也不想就否决了。而所里小卖部提供的冷冻饮料什么的还没到半路就成了热饮,想留着享受更是只能想象的事情。
“自由真好啊。”吊眼四感叹着说:“空调、冰镇葡萄酒,还有美女,哈哈……”
“是啊是啊。”阿拉鬼附和着:“他妈的七八个月了,除了送饭的老大娘,连‘恐龙’都没见一个。他妈的男监……”
“真要送你去女监的时候你铁定跑得比兔子还快。”白向云嘎嘎怪笑不已。
众人哄笑起来,也不觉得那么热了。
“睡觉睡觉,到了劳改场日子就‘好过’点了。”吊眼四将烂棉絮做的枕头丢到角落,让全身的肌肤尽量多的接触温度稍为低点的水泥通铺。
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在劳改场能和来探监的妻子或女友共渡良宵的规矩,这规矩可是有很多漏洞可钻的……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