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也火辣辣的疼,躺在床上都眼睁睁的看着上方没有一点睡意。
整个监仓的犯人们都基本认同了两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而郭老大除了叫他们明天开始要好好劳动外也没多说什么。初步如意的他们开始在漆黑中慢慢打算起未来来。
白向云突然被一阵吱吱的床板响打断了思绪,跟着一阵奇怪的喘息响起,而后是更多的床板响,更多的喘息传进耳中……
李刀从上铺伸出头来,在走廊外影进微弱的光线中对白向云做了个鬼脸,让他的失笑变从心中浮到了脸上。
好一阵后喘息才逐渐低了下去,随着几下翻身的响动,一切又都平静了下来。
活动了下手脚,尽量不去想身上的火辣与监仓的焗闷,两人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早晨六点,刺耳的铃声准时的将所有的犯人从梦中拉回现实。
白向云弹了起来,按照在入监队中的教导,以当初在军队中训练出来的近乎惯性的动作麻利的穿好衣服,再迅速的整理好床铺。
“动作挺快的嘛。”距离他不远的老梁向他翘起拇指。
白向云笑了笑,三下两下帮李刀整理好,和他一起站在床头等候着干警的检查——这也是他在入监队的时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