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完后,绳子还剩下好长一截,事务犯拿在手中看向警司。
白向云眼中满是愤怨,但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动作快点。”干警有点不耐烦的甩甩手中的警棍。
“是。”
事务犯不敢多说什么,用力将绳子甩过篮球筐,慢慢的拖紧,直至白向云下垂的双脚尖离地五寸,这才将绳子在球架基座的铁柱上扎实。
“啪啪”的两声轻响,拖鞋随着白向云双脚的放松下垂掉了下来,被那走到他面前的一级警司踢出一边。
“这样应该能让你更清醒点。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警司以警棍顶起白向云下巴,声硬如铁:“记着,这里是监狱。”
白向云眼珠转了转,将楼上楼下无数张正在看自己洋相的脸孔扫了一遍,再看向远处山头已经浮出了一点点的红日,深深的呼吸了口气没有说话。
“没听到警官说话吗?!”另一个看来有点猥琐的瘦削干警大步走过来,横起警棍“嘭”一声闷响重重的扫在白向云后腰上。
腰部一阵巨痛,他厚重的身体也被这股大力撞得向前晃荡起来,顶在他下巴的警棍随之深入,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喉咙“喀喀”作响。
“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