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各人的脸观察着情况,最后都向廖警司报告:“一切正常!”
廖警司和郭老大心中都松了口气,情不自禁的对望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廖警司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在仰躺着的白向云身边停下,用警棍左右挑着他的头,口中却仿佛对所有人说:“为什么会这样?这事是谁先挑起来的?”
白向云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惨然一笑,没有说话。
他能说什么呢?又能如何说呢?就算能说,他现在也没力气说了。
要是真能说清楚的话,今天被吊一整天篮球架的人就不是他了,现在他也不用躺在这满是积水的地板上了。
“廖……廖r,”不远处的道友成勉强撑起身子,抹着还在流的鼻血,看了跟着进来的郭老大一眼,断断续续的说:“是他们……是他们不老实接受监狱的改造教育,想报复今天因为诽谤我而受到的惩罚……先打人的。”
“你他妈的还在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无理取闹在先。”
李刀扶着旁边的床脚坐起来,怒视着道友成嘶哑的吼起来。
这时的李刀囚衣破碎,额头流血,满面红肿,抓着床脚的双手也擦破了几处,还不停的喘着大气。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