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吐了口气。
进来这么久,最舒服就是这一刻了。
得水分的补充,白向云觉得喉咙舒服了好多,浑身也没那么烦闷疼痛了。但现在仅仅是半夜,睡觉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晕过去,不然第一次处身这样的环境下能睡得着的不是僵尸就是怪物——但时间还是要过的,不然就这样无声到天亮的话,不说李刀,估计他自己也差不多要崩溃了。
“云哥,我烟瘾上来了。”李刀抽着鼻子哀嚎起来:“妈的刚才那小子真没人情味,叫给根烟都那么吝啬。”
“现在你浑身是伤,抽个屁烟。”白向云也趴在铁门上,凑近空隙说:“忍一忍,或许能让我们把烟戒掉。”
“戒烟?!云哥,亏你说的出来,不抽烟还叫男人吗?”
“连这点意志都没的人才不是男人。”
李刀窒了窒,转过话题:“刚刚那小子说得也不错,要是有美酒美女陪着就爽了。”
“美女?”白向云心脏抽搐了一下,继而想起在看守所那舒适的生活,说:“吊眼四不是说过,老婆或者女友来探监的时候可以陪犯人过夜的吗?”
“是有这回事。不过听说检查得挺严格。”李刀又一个个的点起墙上的坑来:“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