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几乎将事务犯送来的饭菜都吞进了肚子,然后“心满意足”的以水当茶,不时轻轻的活动着身体侃大山。
大小便依然是不能移动分毫的进行,甚至连清洁工作也不做——也没东西来做。但两人总觉得排起来酣畅了许多,味道好像也没那么难闻了。
相互嘲笑苦中作乐了一会后,两人又静下来专注于自身的恢复。
有了前次效果显著的鼓舞,他们很快就进入状态,忘记了环境恶劣,忘记了恶臭缠身,忘记了全身苦楚,全身心的沉浸在死寂中的平和里,一点点的体味着身体的每一点一滴变化。
这时他们才第一次觉得,这个身体是属于自己的,自己就是这个身体。
他们心底深处都有一种渴望和预感,当有一天这些变化都能随自己如意时,自己就能超越现在,真正的主宰自己的人生、掌控自己的命运。
夜渐深,又一次更加清晰更加长久的体味了血液循环和麻痒酸痛后,两人的身体和精神又好转不少,一时间竟然没有睡意。
“云哥?!”李刀凑近缝隙试探的轻轻叫了声。
“兄弟,你也‘醒’过来了啊。”白向云呵呵笑着回答,然后又呸了一口:“他妈的臭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