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掌的情况却有所好转,不但没那么疼痛,也消了点肿。双眼有些酸涩,而鼻子也闻不到什么臭气了——不知道是被熏到嗅觉失灵还是完全习惯了的原因,反正他知道这里的臭气决不会就这样消失就是。
总体来说整个身体状况是比昨天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比起事务犯昨天的估计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老哥,你终于来了。”白向云将声音刻意的放得虚弱无力的样子:“这一晚可真难过。”
“再忍一忍吧。”事务犯的声音中有点同情:“明天下午你们就能出来了。”
“老兄……那还要两天一夜啊……我们真的要死了。”那边的李刀也哀嚎起来,那声调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象他现在肯定是一副声泪俱下的惨状:“老哥,帮我们向廖警司求求情吧,让我们早点出来。”
“对,老哥,帮我们向廖r求求情吧,我们以后保证服从监狱管理,老老实实改造。”白向云也附和“哀求”道。
“求情的事谁也帮不了你们。”事务犯打开小口子,一边放稀饭和清水一边说:“你们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里是监狱!我们是犯人,他们是警察。犯人向警察求情?他们不给脸色看就应该偷笑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