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身体,还一边相互嗅着身体,生怕还有哪里没洗干净。
李刀才结疤的伤口沾到水又裂开来,不断的渗出血迹,但他毫不在乎。白向云的手腕和手掌虽然还是紫黑肿胀酸痛,但对比起三天来第一次洗澡的痛快来说,这些痛楚基本可以忽略。
“哟……这么快就出来了。”浴室门口突然传来道友成满是揶揄的声音。
“嘿嘿……”白向云讪笑向他迎去:“成哥……这个……小弟我前几天冲动了些,不好意思了,没伤到你吧?”
“哦~”道友成抱起手来,拉长声音斜着眼乜着他:“你哪一脚可不轻啊,可是我是个小偷呢,小偷就应该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唉……是我活该啊。”
“这个……”白向云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搓着毛巾又嘿嘿了两声:“成哥,这三天三夜我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原来是我自己年纪来了记性差了,我根本就没买过什么桶呀洗发水呀什么的,是我自己记错了。以至于让你蒙受不白之冤。真是对不起了。”
白向云的样子反而让道友成狐疑起来,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诡计,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你想干吗?”
“成哥,我大哥的意思是说,这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不对,现在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