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白向云一边应诺着,又掏出烟来到处分发,大家倒是不客气的接过了。气氛一时间融洽起来。
“郭老大,”见时机成熟,白向云又凑到郭老大面前:“你也知道禁闭室那恶劣的环境,我们俩这三天的日子过得可真是苦不堪言,骨头都快要散了。你看……我们能不能请一两天病假。”
说到最后一句时,白向云再次将声音放低放软。
“这怎么行,”郭老大打起官腔来:“监区的生产和劳动都是有计划的,少一个人就会把进度拖慢,完成不了生产任务大家都没好日子过呢。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是是,郭老大你说的是,这些我们也知道。可是……”白向云将又肿又紫的双手摆到他眼前,可怜兮兮的说:“你看我的双手,这样子根本连工具都拿不了,怎么劳动呢?!加上我们的身体目前根本受不了这太阳,还不如好好养伤,这样才能早日参加劳动。”
“再说……”白向云将头向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们也要点时间和家里人商量,叫他们把赔偿金汇来。要不然连今晚请大家的赔礼饭都请不起啊。”
郭老大不由一呆,左右看了一眼,见众人都是一副“理应如此”的脸色,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