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或者瘫痪。”飞哥边说边向挂衣服的地方走去。
四眼金库知道自己完了——无论飞哥有事没事自己都完了——有事,飞哥他们从此以后会无有穷尽的敲诈自己;没事,自己以后会因此被他们变本加厉的玩弄——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
四眼金库不是傻子,进来也有一年多了,被郭老大他们敲诈也不是一次两次。白向云和李刀的事件他虽然没有完全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对监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对郭老大他们的贪婪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鸡哥,飞哥,对不起,是我错了。”四眼金库上前几步拉住飞哥:“我……我赔偿你。”
“赔偿?”飞哥戳了戳他的眼镜:“你看清楚,我阿飞的命虽然贱,却也不是钱能买到的,身体虽然被砍过十几二十刀,平安快乐也能活个几十年吧。不过因为刚刚这一下……嘿嘿,我还真不敢保证了。”
“可是……我……我……”四眼金库明知道飞哥想干什么,却因为他的话硬是“我”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又无助的望向山鸡和周围的犯人。
李刀望向白向云,眼中满是愤慨。经历过一次类似事情的他当然明白四眼金库现在是什么感受。
白向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