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警告而已,他靠着白向云赚来的钱可不是白花的;出去码砖的时候——总算又轮到他码胚砖(刚打成形架着晾水汽尚未入窑烧制的砖)而不用钻那高温到一下子就能让人出汗出到脱水的该死砖窑了——他以为今天天气凉爽一点,肯定能够度过一个比较舒心的日子了,谁知垫胚砖的塑料薄膜沾了不少水份十足的砖泥,自己又贪快想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偷懒,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虽然屁股不怎么痛,但控制不了重心的歪斜身子却撞倒了一整排的胚砖,也砸了自己一身。幸好胚砖才出模格不久,硬度并不大,所以也没砸伤什么,但掉下的基本全摔成了一团泥,又是被倒模的犯人臭骂了一顿,差点没让他一个人全部返工——还是得益于他刚进来时的慷慨——在他鞠躬弯腰道歉了超过一个巴掌手指的次数、又承诺了三天的晚餐加菜后,这才平息了他们的怒火。收队回来的路上他又顾着和阿拉鬼诉苦,额头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的人抗在肩膀上的挖泥铁锹,拉出了好长一道口子,虽然没流什么血,但却让他的心情彻底掉进了谷底。
现在他正躺在阿拉鬼的床上摸着贴了创可帖的伤口诅咒着自己今天到底犯了什么冲竟然如此倒霉,而在砖窑流了一天汗的阿拉鬼也正全身瘫软的躺在他身边,光头垫着他的大腿合眼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