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云扭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开始喷发狂热的太阳说。
“没有。”李刀下摇摇头:“我只曾想过要是在这里废了十几年的话,出去后我该怎么生存下去。”
“现在你不用担心了?!”白向云笑看着他。
李刀也笑了:“不用。我只要跟着你就不用担心一切了。”
两人同时哈哈笑出声来。一会后白向云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停下脚步盯着身边已经半黄的稻谷幽幽的叹了口气:“叫兄弟们有空多去探望郑鲁的家人几次吧。可惜了一条汉子……”
李刀心中一颤:“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他了。”
“能忘么?”白向云昂首向天:“不但因为我曾有过承诺,还曾羡慕他有尊严的死去。”
李刀点点头,轻轻的伸出手,任由晨风飘过指隙。
地头到了,这次是给稻谷喷洒防病虫害农药,喷洒完这一次,就可以干等入秋收割了。
在烈日下背着个装满药水的喷洒器在稻谷间穿来穿去可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大汗淋漓是必然的,让开始长毛的谷粒毛飘到身上痒不可当和让稻叶在肌肤上拉出一条条血痕疼痒难忍足以让人崩溃,何况还有些不知名的昆虫会让人全身过敏和偶尔出没的不知有毒没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