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刀心不甘情不愿的嗯了声,低头慢慢吃起来,只是那双眼睛大部分时间还是停留在郁千风脸上。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用不了十秒钟就会让他那恨不得将人看到心里去的目光看到毛骨悚然汗毛倒竖,但郁千风却宛如没有任何感觉般还是慢条斯理的吃着眼前盘子里的东西。
打完球后洗澡,洗完澡后两人又来到二队二室想继续骚扰郁千风想再挖到点什么东西。
才进监仓门口,他们就从架床的间隙中看到郁千风正床上盘膝静坐。监仓内依旧人来人往,依旧口沫横飞的大声喧哗,但角落里的郁千风就宛如身处世外桃源般合着眼睛不言不动,那情形给白向云的感觉象是置身喧嚣却又一尘不染夏日丽荷。
他的盘坐姿势并没有什么出奇特别之处,两腿下压,双手轻轻的覆盖在膝盖上,身子挺直而放松,表面看起来和白向云在军队时锻炼精神和感觉的样子没任何区别。但到底是不是这样就只有郁千风自己知道了。监仓内的犯人好像早就见怪不怪了,来来往往的没有一个人将目光停留到他身上。
两人不敢出声打扰,走到他对面昨晚他们睡了一晚的床前刚想坐下,郁千风已经睁开了眼睛。
“郁大哥!”两人同时不好意思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