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所以,他现在除了政府发的那一点基于人道主义照顾的每月几块的零花钱和超出劳动任务的百分三十的折现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渠道能弄到钱了。哦……如果郭老大他们需要,当当枪敲诈老丁也能得到一点报酬,不过以现在监区的气氛环境,他当枪的机会也十分渺茫了。
“慢慢再说吧。”李刀安慰的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跟着白向云他们回监区了。
道友成没有看到,在李刀背向他后,眼中射出了令人颤抖的冷厉。
日子又重复的过着。几天后,道友成突然喉咙肿痛,偶尔会象刚怀孕的女人那样呕吐,全身就像发烧一样发热,还吃什么屙什么一天十多次的泻了个稀里哗啦。他以为是那天用力过度兼之几年之后突然又沾到毒品的正常反应,也没怎么在意,随便找了点感冒发烧的药吞了下去,没两天症状也完全消失了,因此他更不放在心上。
当然,这一切除了李刀默默看在眼里外,也根本没人关心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每天的出勤还是必不可少,想出声请假,被光头莫一巴掌就打回肚子里。
吃早餐,出勤,回监区……一切每天都在重复,一切也都在继续的继续。不过李刀从此再也没接近过道友成,也有意无意的阻止白向云和他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