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了?”李刀迅速跳下来按着白向云肩膀,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见到白向云如此的激动狂怒。
“滚开!”
白向云身子一动把李刀双手甩开,一脚踢在床柱上,含糊混乱的咒骂着下了床,将隔离床一个讨好的起来想安慰他的犯人一掌扇回床上,又是一拳砸得架床吱喳着微微摇晃。
众犯见他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全都噤若寒蝉,慢慢的将头缩回去继续睡觉。
他们可以龟缩起来,李刀可不行。但他实在不知道白向云突然间受到了什么刺激,除了紧紧跟着他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干你妈的!老天,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白向云又怒吼起来,快步走到墙边一脚将放洗漱用具的木架体翻,狠狠的把稀里哗啦掉下来的口盅踩了个稀烂,将脸盆踢出老远。
犯人们早就全部安静下来,仅有浴室透出的光线昏暗的监仓内只剩下白向云的声音震荡和被他蹂躏的各类物品的碰撞声。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李刀狠狠一扭他的肩膀,也大声吼起来。
“怎么回事?!世界末日!我要杀了那个垃圾!操!!!”
白向云急促的呼吸着以更大的声音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