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声音,那情形让人有点不由自主的战栗。
高一脚低一脚的前进着,李刀不停的打量着眼前恶劣的环境,叹了口气说:“我终于能想象你当初野外生存训练的情形了,呵呵……这样的地方,一个人在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别说活下去,就算是举步前进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不完全想你说的。”白向云摇摇头:“我们有卫星电话,要是撑不住的话可以马上请求救援,很快就会有直升飞机来接应。”
“你试过么?”李刀停住脚步好奇的看向他。
“没有。”白向云再次摇头,脸上浮起一层自豪:“那怕在艰苦,我都从来没试过求援。每次野外训练任务我都能出色提前的完成。”
李刀笑了笑继续前进,一副我早知道是这样的样子。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走了几公里,就在两人快要被腐臭熏晕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处树木比较稀疏的地方,看看天色也黑了,两人干脆就在这里扎营——爬上树,将一些靠得比较近的树枝缠在一起,一张舒适的天然吊床就这样做成了。
点着下午在森林外做的蘸满松脂的火把,搜过周围的树都没什么危险东西,两人将火把插在身边吃过晚餐就立刻睡觉,虽然睡得不是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