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的抬头看看周围:“那肯定是我,这次真的是命大,我们走运走到头发稍了。”
白向云不由呵呵笑了起来,看到前面横在地上的强弓又可惜的摇了摇头。
直到中午,两人才在茂密的草丛中找到止血的草药,又找了些野菌野果吞下,这才继续上路——在这原来金钱豹的势力范围,白向云是不会奢望能找到什么兔子黄獍之类小动物果腹的,还不如趁早走出这里再作打算。再说,谁知道这最善于在这种环境中捕猎偷袭的大家伙会不会有伴侣呢,要是再来一头的话,就算明着较量,两人能不能再次基本完好无损的从那利爪和大口下撑下来还很难说。
对他们来说,完整的尽快回到清溪才是最重要的。
白向云最终没有放弃断了弦的弓杆,只是现在手还不灵便,只好先拿来做拐杖用,打着草丛,感觉着右手的阵阵隐痛一步步向前。
第十六天,两人终于走出了铬铁矿脉的影响范围,就着恢复正常的指南针调整了一下前进方向,继续锲而不舍的爬山涉水。一直在空中骚扰他们的老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让两人又乐得轻松了点。
第二十一天,从监狱中带出来的盐和维生素已经吃完了,两人身上的衣服也几乎被树枝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