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觉得终于甩开那一大群见到他们开溜也一哄而上加速围过来的大孩子中孩子小孩子小小孩子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因为太阳也几乎升到头顶的关系,连东南西北也分不出来,周围全是没一间相同但看起来又说不出分别在哪里的棚户——一样的破一样的旧一样的让人难以觉得是一间可以住人的房子。
脚下的泥路曲折到三步一弯五部一拐,路边污水横流,有的路段因为垃圾淤塞的关系还整段路都被淹没,两边的棚户不是你突出一墙角就是我伸出一平台,几乎全都是石棉瓦围成的围墙不是喷满“**** ”之类的粗口话就是贴满不知真假的“招工”“祖传秘方治”这样的牛皮癣,一眼看去最正常的就是“办证,电话”“石灰膏出售”如此字样了;棚户外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和破旧被褥,上面歇满了在旁边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飞累了的苍蝇,歪斜的门口和随便用些硬纸片遮挡的窗子内偶尔会露出几双看不出有什么生气的眼睛,眨巴几下看看正一脸茫然有点不知所措的两人,好在这些眼睛看起来并没什么敌意。
“我们来到迷宫了。”白向云突然笑颜大展,摊开双手看着前面根本没几米就又一个拐弯的道路,“真是个美妙的地方。”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