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
凭着对道路的熟悉,白向云干脆拉开警笛,操控着警车不断的在街巷和主干道穿插着,有时还强行冲上对面的单行线逆行,瞬间后又钻进居民区幽暗的胡同里。
十多分钟后,后面追来的警车已经被他们甩开,白向云把关掉警笛警灯,看也不看天上的空警直升机一眼,把车停在一幢大厦的后面迅速的下了车,从大厦后门穿出,截了辆出租车穿了四条街,下车又穿入一个小餐馆,不理餐馆勤杂工的疑问又从后面穿出,跑了一段路后冲上了一辆就要关门离站的公共汽车。而空警早就看不到影子了。
在最后面的座位坐定后,两人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对望一眼都暗叫侥幸,若是等到包围圈完成才醒觉的话,可怕他们就没这么轻易能逃出来了。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物,再看看车内基本静默的人们,对全身上下和这城市最底层人群打扮的他们毫无注目的兴趣。两人心中百味杂陈,虽然近在尺呎,坐同样的车,过同样的路,看同样的景物,可他们却和这些人分处两个世界。
这样的生活他们还要过多久?
五个站后,白向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压抑,在靠入第六个站后招呼了一声李刀 ,起身下车。
这是一条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