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层很稀薄的雾气染了上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她太过专注于自己的情绪中都没有听到,直到有灼热的呼吸拂过来,她抬眼,看到了俯身在自己面前同样光着脚的霍长渊。
刚刚翻了个身,发现她不在。
以为是起夜,等了半天没动静,坐起来才发现,她像是小宠物狗一样缩在躺椅上,手机屏幕上反射出来的光,她脸色跟鬼一样。
霍长渊问她,“做噩梦了?”
没有得到回答,他俯身离得更近,这才发现她脸上湿漉漉的都是水光。
“哭什么!”
霍长渊当即蹙眉。
这是她第二次哭了,那种莫名的烦躁感再次从心底袭来。
霍长渊朝她伸过去手,想要替她揩掉眼泪,谁知还未等碰到,就被她往后缩着躲开了。
他眉心蹙的更深,干脆一起挤进了躺椅,将她压在身下,霸道的解开她系好的睡衣扣子,“女人哭的时候,做一次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
第二天早上,林宛白精神不济。
黑色的宾利很早就停在楼下,江放恭敬的拉开车门,她跟着霍长渊坐在后面。
林宛白望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