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匆匆冲了把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庄少哲离开了‘兄弟健身房’。
临走时,王老板千叮万嘱,下星期六一定要来,本来庄少哲不想再和黑社会有牵扯,只此一次,以后不想来了,可是看着信封里这张百元大钞,又犹豫了,爸爸妈妈到崇明后做一名普通医生,工资不高,因为自己住在外婆家,每月还要给外婆两百元的伙食费,日子有点紧巴巴。
现在每月有了这笔额外的收入,不仅可以减轻父母的经济负担,而且自己也可以有一笔可观的零花钱,最后下定决心,专心做自己的陪练,绝不介入他们之间的纠纷。
庄少哲低着头在人行道上走着,想着心事,忽听马路旁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夏雨晴正倚在红色铃木摩托上向自己打招呼。
“夏雨晴,你不是有事先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哦,那个呀,我记错了,应该是明天有事,现在又没事了,来,上车,我送你一程!”夏雨晴把自己手里的头盔扔给庄少哲,自己返身上了车。
庄少哲接住了头盔,犹豫了一下,心想自己这么大的个坐在一个女孩的车后面,被人看到了脸往哪儿搁啊?就道:“我外婆家很近的,自己走就行了,还是不麻烦你了。”说完,就把手里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