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颇为意外的发现老头的肝脏有些病变。
“您应该少喝酒。”白脸道。
“这可没办法,威士忌是老头子我的命根子啊。”老头到是乐观非常,“没关系,只是肝硬化嘛,到时候换一个肝就好了,我在医院里可是有肝细胞储备的。”
“先生,”白脸继续道,“备用的肝可是没办法随身携带的。”
“喂!”李尔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是医生还是什么啊?还要检查什么啊?都过去四个小时了。”
白脸转身,面无表情的面对李尔道:“这位先生,检查已经完毕了,您和您的同事确实都接受您的节制,但为了保险起见,请让我们拿走贵舰主炮和辅炮的部分重要元件。”
“什么?”李尔顿时眉头大皱的道,“为什么?”
“进入重要的地方理应先解除武装,”白脸坦然自若的道,“这是获得双方信任的基础。”
“可上次没有啊。”
“上次是不一样的,上次您有人担保,而且上次你们的军舰没有这么大的威胁。”
“那如果你们要害我们呢?”
“不会的,”白脸缓缓的摇头,眼睛定定的和李尔对视着,“您和您的部下仍然可以控制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