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
刑长州又端起了酒杯,但却没有问具体是什么原因,又晃了几圈后,他一口气喝乾酒,叹气道:“我是被迫当逃兵的,四年前我以优秀的成绩从英仙第一军事学院毕业,十年苦读然后理所当然的就进入了一流舰队的主力舰服役,第二个月就因为不小心泡了舰长的私人女副官,而被降职,并发配到了二流舰队的一艘补给舰,”他耸了耸肩道,“不过这没什么,那段日子是我过得最舒服的了,你们要知道补给舰上的女兵是所有舰种上最多的,我所在那艘补给舰上有四个男兵,五个女兵,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同时有四名女兵怀孕了,见鬼的是她们一致指认我是经手人。这是诬陷!其中明明有一个和我没有关系的。”
刑长州一脸苦闷的嚷嚷了几句,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后来呢?”李尔有些好奇的问。
“当然是降职处分,连记了四个大过,然后他们将我发配到了一个小基地,负责看守军用品,我是那个基地里级别最高的看守,最年轻有为却不是基地负责人,最该死的是,基地里居然一个女兵都没有。那些当官的憎恨我,指使人盗窃了军用品仓库,然后嫁祸到了我的身上,害得我只能逃亡了。”
“李!”刑长州又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