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谁都听得出来,赵冷辚这是在讽剌。
琅琊郡和天水郡相邻,但和天水郡的凶悍不同,琅琊郡的武道水准那是公认的低。天水郡的人从来都不屑于去琅琊郡。
一个天水郡的人和一个琅琊郡的人走在一起,哪怕双方境界差不多。琅琊郡的武者也会自认低人一等。
在整个东部,天水郡的战技是公认的强悍,那都是在残酷的格杀、竞争中训练出来的。绝不是琅琊郡可以比拟的。
赵冷辚这翻话显然是在讽剌杨纪。
四周的笑声传入耳中,把欧阳子实剌激的不得了,红着眼睛正要反驳。却被杨纪手掌一挥,阻止了。
被一群人围着讥笑,杨纪本该怒,但他不但没有怒,反而笑了起来。从容的从赵冷辚身前拿过自己的琉璃浅棱绿瓷小碗,杨纪提起银质酒壶又倒了一碗。一口气吃尽,然后徐徐的放下。
抬起头,杨纪看着隔了一张半张桌子的赵冷辚,眯着眼睛笑了:
“今天的武解元,我确实有意收入囊中。怎么,你不服吗?”
淡淡的声音,不高不低,掷出来的效果却是石破天惊。原本响彻酒楼的哄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盯着杨纪。屏风里,有那么一刹,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