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就连无双也很难理解一向天塌下来都可以当被盖,从来都是胸有成足的浅水清,为什么在听到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之后,会如此发怒。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原来浅水清发起怒来的样子,真得很可怕。
事实上,他可怕的不仅仅是表情,还有那令人惊叹的作风。
浅水清离开的时候,无双在唱军歌。
浅水清回来的时候,无双依然在唱,但是声音已微微有些走调。
营外传来哗哗的怪声,好象是铁链在地上的拖动,这声音夹杂在军歌中,带出一些异样的情调。
很快的,一个惊慌的声音大喊起来:“浅将军!浅将军!不可以啊!这名犯人是南督要我看守好的,别看他受了伤,可力大无比啊。要是万一让他伤了您,那就麻烦了。”
“你是怕我擅自提走他,你不好向南督交代吧?”营外浅水清的声音,冰冷异常。
浅水清竟然提来了一个犯人?无双一时间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
追来的狱卒再不敢接口,营门掀开,浅水清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赫然正是那个在北门关上壮的象山,力大如牛,打也打不死,累也累不垮,最终一锤废了方豹,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