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浅水清屠戮止水,杀敌无算,要给他安上这样的罪名,怕是不易吧?”
南山岳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今天他可以不通敌,谁能保证明天他就不通敌了呢?你们忘了你们的师傅,是什么人了吗?”
南无伤和南无忌同时心中一亮。
浅水清,南家若是如此好对付,终究不可能屹立朝中数十载的。
与此同时,清野城。
浅水清背负双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南家在朝中的根基之深,远超你我想象。咱们给他们的打击再大,力量再猛,都不可能一下子铲倒这棵大树,而只要给了他反击的机会,咱们的麻烦就会立刻来到。要想一口气灭了南家,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安上叛国,通敌,篡逆的罪名。这样的罪名下,是没有人能保得了自己的。”
在他的身后,楚鑫林恭声问道:“南家在朝中经营了数十载,要安这样的罪名,怕是不易吧。”
浅水清悠然回答:“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咱们。。。就走着瞧吧。”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的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制订的却是完全相同的战略核心,但是其实行起来,却又是如此的天差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