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气,竟敢给人当头一棍,并持刀相胁。
连连喘息了几下,轻晃了几下脑袋,让自己从刚才的那一下闷棍中逐渐恢复清醒,林跃轻轻叹了口气:“鸿小姐,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那我也不瞒你。没错,上次的事,是我做的,这事对你不起。不过我们也是没办法,你鸿大小姐出身世家,衣食无忧,自然不用考虑人间丑恶,我们男人却不同,为了生存,就总要做些寐了良心的事。万幸的是,我们并没有真正伤害你,你所受的惊吓也不过一日而已,又何必因此而冒这么大的险呢?你可知道,如果我真是恶贼,就凭你现在这样,已经把自己置身于极大险地之中了。”
“现在是你在我的手里,到底是你危险还是我危险?”
林跃笑:“鸿大小姐,你真以为,拿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就拥有了主宰我生命的能力?”
鸿雁一呆,林跃突然竟赤手抓住了冰冷刀缝,鲜血从他的手中汩汩流出,惊呆了鸿雁,下一刻,来自林跃的凶猛膝撞,正击中她的小腹,她痛得如个虾米般弯下腰去。
人尚未倒地,那把流淌着鲜血的刀刃却已被林跃夺了回来,重架回了鸿雁的脖子上。
林跃的声音凶狠而残酷:“若是在八个月之前,我尚未从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