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所做的,等同于叛国啊。”
舞残阳冷冷道:“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鸿北冥叹息:“是啊,就是没有证据。不过可惜你们忘了一件事,我只要告诉野王,你们进入烈帅的营帐足有半柱香的时间,十二名烈焰卫莫名死去,以及烈帅留下的荒唐遗命这一连串事情,以野王的智慧,当会不难分析出前因后果。我对付你们,或许还要证据,可是野王要杀两位的话,只怕就不需要那么多证据了吧?”
两人同时长吸了一口气,跟个明君固然是不错,可是小动作也的确会难做许多啊。
劫傲叹息道:“你既然都已经考虑得如此清楚,那么对我们也已早有准备了吧?”
鸿北冥笑道:“那是自然的,此事若发,两位都是满门抄斩的重罪。不过呢,事已至此,想补救也没办法,咱们救不了浅水清,再凭空把两位军帅搭进去,又是何苦。”
两人听得心中同时升起一线希望,但是下一句话,却被他们又气得几乎吐血。
鸿北冥说:“你们请辞吧,我可以保证不会将此事告知陛下。”
舞残阳凶狠地看着鸿北冥:“你想夺权?”
鸿北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淡茶:“那是必然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