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沼泽鳄正在用它们最擅长的死亡翻转切割着杜康的身体,他眼中的那点星火在身体被撕碎的那一刻,终于彻底湮灭。
他就那样亲眼看着自己的士兵惨死,却毫无救他的机会与能力,仅是短短数秒时间,这可怕的沼泽已经吞噬掉了一位战士的生命。
扑,浅水清吐出一口鲜血。
浅水清是被老萨硬按着回到原来坐的地方的,所有士兵重新倒了下去,他们中有些人甚至来不及悲伤,又再次睡了过去,在见到那令人惊恐的一幕之后。
所有的血腥,残忍,杀戮,都抵不过疲惫,麻木的心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苦。
从进到沼泽深处的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把视线从吞噬杜康的鳄鱼处收回来,浅水清呆呆看着老萨的脸,缓缓道:“我是不是错了?”
“浅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萨有些迷糊。
是啊,你不知道。浅水清无奈地笑,没有人知道。他一直都不明白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有何意义,并因此而当兵,但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生命存在的本身就一种意义。
活着,就是做人的意义。
然后,他闭上眼睛,竭尽全力地想要忘掉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