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朝中当政的许多人看不到,即使看到了也不愿相信,反而是身为敌人,他们想杀而又始终杀不掉的浅水清,完全能理解,明白,甚至支持。世均洋在朝中得不到的理解,在敌方阵营里却得到了,这令他怎能不扼腕长叹。
“浅水清,老子佩服你,就你的立场而言,你没有做错什么。而且我们能谈得如此投机也是难得。。。可惜,我们终究没法成为朋友。”
浅水清笑道:“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成为朋友。”
世均洋傲然回答:“我世均洋不是什么好人,手里的无辜性命也有不少,必要时老子同样会陷害忠良,卖人求活,所以老子能理解你,甚至可以喜欢你,但老子至少还知道只要家国存在一日,我世均洋就绝不会卖主求荣。想要让老子投降,你还是省省吧。”
听着他一口一个老子,即使身为阶下之囚,依然傲气不减,浅水清也不发怒,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他突然说:“范进忠投降了,现在在我天风任地方行政大员。”
世均洋一楞,不知道浅水清为什么会提到范进忠这个名字:“那个北门关守将?你提他作甚?”
“两年前,范进忠落在我的手里,他和你一样,都是誓死不降之人。我只是告诉他,大梁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