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想好了再做。”
“不必,回到涯国,自然会有人为我出谋划策,我要做的,不是考虑该怎么做,而是选择该怎么做。”
浅水清笑了,他看看无双:“无双,你是真得成熟了。”
“荆棘营打没了,能死的几乎都死了,这些鲜血足以灌满海天宫。涯国并不大,就算我发起内战,死去的人,也未必比我这些年送葬的敌人和自己人更多。很多事情,经历得多了也就没感觉了,所以我不是成熟了,只是麻木了。”
浅水清点点头:“什么时候走?怎么走?”
“现在,走圣洁走廊。”无双摸摸脸上的那道狰狞疤痕,苦笑道:“算是毁掉半张脸了,但也有好处,只要稍加化装,惊虹边防军认不出我来。”
浅水清看着无双,他眼角的余光瞟向的是另一个方向。
芳影孤立。
他太知道无双为什么急着现在就想走了。但是他能说什么?是做愚蠢的老好人把夜莺送给他?还是对他说天下女子予取予求,何必死吊在一棵树上的风凉话?感情的事有时候是如此的令人难以琢磨,无法自控。
他只能装糊涂。
想了想,浅水清拿过纸笔,伏地急书,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