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爱兵如子,如今浅将军身为寒风关总领,也当对惊虹军爱兵如子喽?”
“那是自然。”浅水清毫不客气地回答。
暴风军诸将同时怒哼,显然是对浅水清的回答极为不满。还是苍澜小心问道:“将军说有两件大事相商,这第一件事已经说过了,不知道第二件事又是什么呢?”
浅水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悲哀。
那一刻,他站了起来,手捧酒碗向天,喃喃说道:“两年前,我奉陛下之命,出征惊虹的时候,从未想过战争的发展,最终竟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那个时候,我满心要杀的人,成了我的部下,我的朋友,而我一心想要报效的人,却离我而去。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和我那待我恩重如山的义父最终一起坐在这高台之上喝酒,指点河山,畅谈天下,未成想出师未捷,义父已去。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义父离我而去,我铁血镇却陷入绝境之中,那个时候,想必没有什么人会认为我还能活着回来吧?”
劫傲一拍桌案大怒而起:“浅水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烈帅之死,罪魁祸首是那西蚩人,是格龙特,是坐在你身边的寞子欧,你不为父报仇,却在这里冷言嘲讽,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