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敏彻底呆住,心情由大悲突然跃升至大喜,仿佛从天堂一下到地狱,又再回到天堂,数起说落,令人大呼刺激。
这刻浅水清柔声道:“如今可算是夙愿得尝了,夫人?”
苍敏大羞,低声说了句:“谁稀罕你了,臭男人。”
这句话她等了三年,没想到今天却终于听到,心花怒放,一时间竟再不知所以。
然而浅水清的心,这刻却已经飘向远方,飘到了苍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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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不能这样啊!”苍澜惊恐大叫。
这一刻的苍澜,哪里还有当朝太子的风范气度,干脆就象条癞皮狗一般趴在地上,扯着苍野望的龙袍大哭大叫:
“父皇,我是长子啊,我是嫡传啊,长子继承,法不可轻废,我是您的儿子,您不能这样对我啊!你不能啊!”
苍澜大哭起来。
“混帐!”苍野望重重地一脚踢在了苍澜的脸上:“你也配做朕的儿子?”
指着苍澜的鼻子,苍野望大骂道:“要不是你,浅水清当初又怎会滞留惊虹一年始终未归?你吃里扒外,私通外敌,泄露军机,出卖国之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