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松了口气,哪知道下一秒,她彻底懵了,贺泽川又道:“用一用也很正常!”
他说完就走进浴室里,关上门之后很快从里面传来水声。
苏浅气的直跺脚,窘迫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叔居然不信她,怎么办,他已经以为她是不要脸的女人,她到底还要不要对他解释啊!
可是这种事不是越解释就越黑的吗?
她像雕像一样站在房间里,衣服还没有送过来她也不能逃走。
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很快门被打开,苏浅下意识跳到床上掀起被单将自己蒙起来,完全是第一反应!
就像是沙漠里的鸵鸟遇到危险会将脑袋埋进沙子里。
贺泽川下半身围了一条咖啡色的浴巾,偶尔间有水滴顺着他整齐的短发落在结实的肩膀,滑过宽厚的背脊,黑眸盯着床上卷缩成一小团的小东西,红润的薄唇勾起宠溺的弧度。
“好了,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其实都知道,那个东西是酒店里的。”
苏浅闻言紧绷的手指缓缓放松,但是突然又担心他没有穿衣服,缩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贺泽川日光扫过被子上有致的曲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