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卫生间里找了一圈,半条人影也没有!
……
贺泽川站在车子前,车里坐着一位八九十岁的老人,牙齿都快掉光了。
老人是他的爷爷贺九州,也是如今贺家他不多的愿意亲近的人之一。
而一旁的祥叔也恭敬的站在那里。
“泽川,如果我不知道琴琴的事情,你还打算还要瞒我多久?”
贺九州气坏了。
贺家唯一的第四代人得了白血病,而他这位太爷爷居然不知道!
贺泽川不曾开口,而祥叔打圆场道。
“老老爷子,二爷也只是担心您的身体,再说琴琴小姐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是二爷为她捐献了骨髓,您老人家就别生气了,跟我回去吧!”
“我已经老到没有知道晚辈事情的权利了吗?”贺九州中气不足,大声说话都会气喘,重重一拐杖敲在祥叔身上:“还有你,我将泽川交给你,而你和他一起瞒着我……咳咳……”
贺九州一阵咳嗽,贺泽川黑眸剧烈一缩,上前一步扶住老人。
“爷爷,是谁将这件事告诉您?”
贺九州白眉一抖:“你问这个做什么,打算秋后算账?我警告你,只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