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见爷爷还在疑惑,贺泽川唇角的笑容收敛,眼底蔓延出一抹冷意。
“爷爷看过了视频还不知道?”
贺九州使劲摇头:“我老眼昏花,看不清楚……”
贺泽川不说话,逼视贺九州虽然浑浊却依旧睿智的眼睛。
贺九州咳嗽一声:“明月在贺家六年,也为贺家保存名誉六年,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将她一棍子打死。”
贺泽川冷冷道:“这件事本来就不清楚,这个视频也只是证明浅浅无辜,其他的什么也说明不了,对吗爷爷?”
为了死去的大哥,也为了没有长大的琴琴。
贺九州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喝咖啡。
但那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许是他也在心里暗骂江明月的不争气。
“既然浅浅无辜,爷爷是不是就接受她了?”贺泽川又道。
贺九州倒是爽快:“既然你小子都娶回家了,以后那丫头就是我的孙媳,像保护宛如和明月一样,她也是我的心头肉!”
贺泽川终于笑了,对爷爷又恭敬起来。
爷爷一向说一不二,以后小妻子在贺家有爷爷撑腰,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