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也知道是贺泽川让祥叔来的。
那个男人还让祥叔亲自赶来做什么,已经看见新闻准备和她离婚了吗?
祥叔咳嗽一声,身后早已张大嘴的咖啡厅老板和前台主管回过神 ,快速对祥叔告辞。
祥叔摆摆手,让他们快走,只是前台主管走过苏浅身前的时候,眼神 里流露出一抹哀求,悄无声息掏出一把钱塞进苏浅口袋里。
苏浅还没反应过来,前台主管已经紧跟老板而去。
她知道前台主管又是因为惧怕贺泽川,所以才给她钱赔礼道歉。
“太太,最近过的还好吗?”
祥叔见包厢里自剩下她们两个人,客套过后做出请的手势,示意苏浅坐下再谈。
苏浅却没有动,也没有以前对长辈的那种洒脱,平静道:“我很好!”
她只说了三个字就不说了。祥叔微微蹙眉,随后笑问:“太太,您就不奇怪我为什么来找您?”
“祥叔既然来了,当然会对我说,就算我不想知道,祥叔也会说!”苏浅没有回避祥叔慈祥的目光。
她很尊敬这位慈祥的老人,但对方毕竟还是贺泽川的管家,是为贺泽川的事情来找她,所以苏浅不会再对他表现的太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