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就别出来,在里面做一只缩头乌龟!”
秦晓痩嗤笑:“我为什么要出去,在这里吃饭睡觉多好,还可以随时方便!”
“那你就待着,你不出来我就不走,看你能待多久!”秦珊倔强道。
秦晓痩眼中终于闪过无奈,放缓了声音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站在男厕外算什么,万一影响到你的名誉,嫁不出去该怎么办?”
“嫁不出去我就嫁给你!”
“胡说,我是你四哥!”
“你是大伯捡来的,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闭嘴,你才是捡来的!”
一提起自己的身世,秦晓痩就暴跳如雷。
秦珊嘻嘻笑道:“你本来就是捡来的,不信就问爷爷去!”
……
苏浅面色苍白的看着身后的男人,他已经一言不发的跟了她很久。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贺泽川,你跟着我,是想让我再跳一次吗?”
贺泽川被她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紧紧抿着薄唇。
他从不擅长道歉,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
“我对你而言根本就是个脏女人,既然贺先生你愿意高抬贵手绕我一命,请你不要再